微弱的挣扎根本没用,呻吟与喘息交织在一块,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让季誉仰起头,潮湿的发尾也在颤,他想躲也躲不开。沈衍名宛若提线木偶任由季誉摆弄,这一点让人满意,季誉高兴得同时突然有点想尝尝是什么味道,于是低头舔了一口,铁锈味,难喝得要死,他蹙起眉厌恶着说道:“恶心。他第一眼看见沈衍名就留了个心眼。季誉在沈衍名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变过,无数日夜里精心等待,看着心爱的男孩越来越长成他喜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