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柏丞从厨房端出切好的苹果,每块大小相差无几,刚好一口一块。舒桥冷笑,果然想什么就来什么,他现在正心头窝火呢,这就有不知死活的狗东西自己送上门来让他撒气了。而郁柏丞这次没有挽留他,就这么静静地任他离去。郁柏丞的目光在那些牙膏上轻轻扫过,开始努力回忆。>他并不想在郁柏丞面前像个弱者那样被动,可眼泪真的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