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我哭,你是什么心情?这地方的确幽暗,胡同墙上有一盏昏黄的壁灯,两边堆放着明早清洁工要处理的垃圾桶,那气味真不是一般的难闻。而郁柏丞这次没有挽留他,就这么静静地任他离去。” “再说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白天能出什么事,大惊小怪。”舒桥嗤笑,“你是一点都不了解郁柏丞那家伙,假如他是那么容易被驯服的人,以老子的手段,他早就跪一千次了。舒桥冷笑,果然想什么就来什么,他现在正心头窝火呢,这就有不知死活的狗东西自己送上门来让他撒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