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沙闻言哼笑一声,竟当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棒棒糖,我目瞪口呆:“这也是你算出来的?韩沙接到委托的时候已经是车祸后一个月。韩沙顾不上给我解释,直接提着剑上了二楼,而之后二楼保持着一片寂静,直到五分钟后,一阵细小的声音忽然从浴室的方向传了过来,我仔细一听,整个人当场如坠冰窟。这么长时间了,他因为黄粱一梦的事情麻烦过白柳无数次,但这才是白柳第一次将公司里的事情委派给他。我琢磨着推开浴室门,心里还提着一口气,结果迎面就撞上了一团头发,我险些给吓得直接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