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骇然下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的瞬间也感到脚踝上拂过一阵古怪的风,就好像是有人在床底下轻轻对着我的脚吹气一样。胡伟哽咽道:“谢谢你白先生,我之前听何队说了,你们把我妈送去了疗养院……以前无论我怎么照顾她,她都没有像现在这样,还长胖了一点。” 郭经理也不愧是身经百战,脸上的微笑丝毫没有因为白央这一通声色俱厉的训斥而改变,见状也只是举起酒杯,礼貌性得也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一回,白央没这么容易给对付过去了,即使只有一点点,但是他还是听出了白柳语气里的虚弱,而这绝不是她会在公司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