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是否梦魇缠身,醒来时浑身湿透?泛黄的纸页上工整的写着硝酸甘油的用法,墨迹未干处还压着半张船票——目的地是南洋。” 林夏突然开口,“夫人每日在佛堂‘祈福’,实则是在熬制慢性毒药吧?” 纸条上面的墨迹还没有干呢,透着熟悉的苍劲笔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