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著萧进,对方依旧是那麽挺拔,眼神也是那麽冷,可是再也不是自己的进哥了。「噢,对了,这就要过年了,萧大哥想要什麽礼物吗?看了看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陈之远,萧进像是松了口气,他微微地喘著,坐到了床上,也摸出根烟抽了起来。喝了点水,陈之远渐渐地就醒了过来,他头痛得要命,浑身发酸,嗓子也干得快冒烟了。「进哥,现在没人了,不管是恨我,还是什麽……你都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