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把陈之远伤得那麽深,所以他才会那麽恨自己吧。「进哥,现在没人了,不管是恨我,还是什麽……你都说出来吧。喝了点水,陈之远渐渐地就醒了过来,他头痛得要命,浑身发酸,嗓子也干得快冒烟了。白天酒吧里也没什麽事,阿浩在那里做著卫生,看著萧进绷著一张脸来急忙笑著走上去打招呼,「进哥,早上好。照片上是穿著警服的萧进,年纪轻轻,一脸正气和现在很不一样,他背後隐约还能看到警校的字眼。陈之远看到这样的萧进,先有点愣,然後才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