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从来都是格格不入的那一个。妄玉为郑南楼斟下的这盏茶,名为昙霰。他的右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手中攥着的那把银剑,已沾染上了斑斑血迹,想来应该不少都是他自己的。他今日没穿白的,特意从柜子里寻摸出了一件他拜入宗门前穿过的青碧色衣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