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纹路交错纵横,在他眼前勾勒出了一个类似蝴蝶一样的图案。但能让他手足无措地楞在当场,搜肠刮肚地想要解释上几句的,妄玉是第一个。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早没了刚才伪装出来的柔软,而只剩下了彻骨的冷意。郑南楼也没立即上前,而是停在了原地,像是想要打消他的顾虑一般解释道: “这位道友莫要紧张,在下不过是个路过的散修,方才在这林中听到些动静,才循声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