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屹皱着眉,声音沉的像坠了块石头:“你怎么手伤了也不说?山路蜿蜒,谢晚秋一行人,从天不亮走到破晓,再到清晨,最后临近正午,走的他脚底板生疼,才到了镇上。灼热的日光下,沈屹脱丢了褂子,赤裸着上半身在地里割麦。林芝本以为他们多多少少会批评谢晚秋一番,没想到竟都是夸奖。一滴水珠顺着他粗大的喉结缓缓滚落,然后滚入饱满健硕的胸膛间,消失不见。” 前年的花生地除草正是林芝和另外两个知青干得,这个霍老头平常在村里油盐不进的,突然点了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