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平白无故遭到别人的打击报复。低头一看,一个皮肤黝黑的小胖墩正仰着脸眼巴巴瞅着他。可此刻,这脚上却涂着绿得发黑的草汁。巷子比想象中还要深,拐过两个弯后,各式各样的简易摊位映入眼帘。他背上军绿色的挎包,把钱装在里面的夹层,又灌了一壶凉白开,这才往村口走去。他一边拔草,一边傻笑,那劲头不像在除草,倒像是在宣泄某种难以言说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