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指示灯亮起跳绿, 他才松开手抬眼,闷闷地告诉她:“以后按这里就能解锁,别再坐这儿傻等了。靠近时,温降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缠绕着的薄荷与烟草的味道,并不难闻,只是有些冷冽,呼吸间沁得肺里也跟着发凉,像是刚从冬天走回来。温降像是一下子活了过来,张了张口,出声喊他的名字:“迟越……” 他们有将近半个月没说过话,才念出这两个字,她的眼眶便控制不住地发起烫来,尾音浮上细微的颤抖。温降没料到他会特意避开自己抽烟,目光循着他的身影往外看去,看了一会儿,总觉得有些奇怪。他在看到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上面时,一瞬间差点背过气去。或早或迟,他都会烂在这里,就像妈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