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降看到这儿,悄然吁了口气,他穿着衣服下水在先,就不会显得她太奇怪。虽然一直都是这样,每天在家里除了打游戏就是睡觉,可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人,这种无所事事的感觉便越发强烈。只是T恤换到一半时,门外的人又重重咳嗽了声,温降下意识拉下衣摆挡住自己,猛地转头看过去,诧异他竟然还没离开。迟越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眸光黯黯的,被浓重的翳似的睫毛遮住了大半,帮她擦掉眼泪后,轻声开口:“别哭……没事的。迟越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光是看她那副样子,眉眼间的无语凝噎都快溢出来了,只能心烦意乱地起身,越过她推开客厅的落地门,到院子里抽。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在雨声中迷迷糊糊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