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看着兄长那痛惜的模样,心里也大不是滋味,想要安慰几句,却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力地一拍他的肩膀以为鼓励了。这次他用的是股巧力,正好把那组成火墙的几块木板和灯盏给挑到了一边。这一切说来不短,却只在转眼间就已发生。”张居正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地在郭朝宾的身上一转,使得后者身子再是一颤,恨不能缩进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