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地在郭朝宾的身上一转,使得后者身子再是一颤,恨不能缩进地里去。她这一说,洛悦颍才发现自己的双脚正被锁链锁住,长长的铁链在黑暗中延伸,直达侧方的墙壁上,这让她不觉也是一阵的慌乱。想到京城最终还是难免被永定河水倒灌,数以百计的无辜百姓因此丧命,更有数千人失去了自己的家园,他的心里也颇不是滋味儿。人们越是混乱,情况就越是恶劣。杨震再次谢过皇帝之后,才缓慢地开口说起话来:“各位大人一定很奇怪,我怎么就敢一口认定是徐家派人追杀的我们,若说实质证据,我确实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