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有多惨说多惨,惨到让元宁帝想回归朝堂更好。当他说出那句“阿绵想杀了我吗”时,阿绵甚至能感觉那语气中隐含的期盼。程王氏倚门望了会儿,回房见阿绵呼呼大睡的模样不由微笑,上前帮女儿脱去小鞋,不防却听到阿绵梦中呓语也是在叫着“糖,甜”之类的话语。李安终于有了神采,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再仔细一看,确实是安仪郡主的脸,虽然长大了些,可对着陛下的那股无畏可不是谁都能有的,“陛下,是郡主啊,是安仪郡主!” 等程王氏稍微平静些,他续道:“陛下其实已拟了旨,此事不容逆转,我就是怕你太激动,才没有一开始就说出来。” 阿绵笑着拍拍她,哪里需要和元宁帝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