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绵没想到他到现在还固执,也来了气,“我就是不走,陛下想怎么赶我?”程宵佯怒教训女儿,“幸好陛下和太子大度,没有降罪于你。对于朱月,阿绵感觉说不上恨,毕竟她也是个可怜人,自幼失去父母寄人篱下,只能靠察言观色生活。” 太子没有发言,只对着面前阿绵据理力争的模样无声勾唇,剑眉扬起,挑衅地看着元宁帝。” 阿绵偏头,眉宇间的忧思还未散去,让太子一怔,随即一笑,“小丫头想这么多,当心再也长不高。阿绵看着他微微长出的半截胡子,皱了皱鼻子,“陛下好邋遢,没有皇后娘娘和姑母管着,就毫无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