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于就要有直接的肌肤之亲了,脱掉他的裤子,那玩意儿虽然不像老陈那样天赋异禀,但尺寸也算适中,刚想说怎么有点奇怪,原来他还没硬!街头巷尾日益浓烈的过年气氛却让人不怎么愉悦,毕竟老公出差到现在都还没说一定会回来,惹得大病初愈的公公在电话里狠狠地把老公给骂了一顿。见他没有动作,我向前爬了一步。一直闷头苦干的老陈,鸡巴在我屁股里操干,抽送了一会儿,穴口就一阵剧烈收缩,死死箍着他的鸡巴根部,收缩时带来的巨大紧缚感,让他也忍不住地轻声低吼着。虽然之前也曾经有让老公射在我嘴里的经历,但这还是我第一次吞食男人的精液,老年人的精液尤其腥臭,这股味道我至今还记得,这也让老陈格外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