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我细细的呻吟声,老陈忍不住扳过我的脸,含住了我的双唇,吞噬抢夺着我嘴里的氧气,亲得我气喘吁吁。可这药效毕竟还需要时间,难道我还要再强忍自己的欲火吗。但老陈却也没让我休息的意思,他让因为高潮腿软的我瘫坐在椅子上,换他跪在我两腿间,嘴巴直接覆盖住我的小穴。我没有办法回头看那机械的活塞运动是如何直捣黄龙,摧毁我最后的矜持的,也无法意识到自己是如何声嘶力竭地叫喊着,哭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