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江白你有毛病吧,我又不是三岁,干嘛要这个海豚抱枕。“少想那些有的没的,悲春伤秋的,咱们要实在一点。”他小小地应了一声,鼻子在冬夜里冻得有点红,却还傻傻地看着柏樾笑。这一声笑像一片轻薄的羽毛,灵巧地钻进了叶淅的耳朵。” 柏樾倒是挽留他再住一晚,可是他昨天才丢了这么大一个脸,实在无颜面对。他慢吞吞的,有点赌气道:“我也不知道……其实跟我告白的人里面,也有让我觉得很好的人,只是我之前一直没想过要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