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嘉见了,递过自己的水壶给晏承,说:“喝口水。他是在快要抵达城门前,才拉下长衫,轻轻唤醒了晏承。”裴时嘉心思不在此处,见吾骄再没其他事,便起身告辞离去。用屏风上挂着的长巾包裹住晏承,裴时嘉抱着人,从相通的木门推开走到隔壁的卧房,轻手轻脚将人抱着走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