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这些冰屋有门有窗,圆顶滑润,方顶齐整,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雕砌的。下一局、下下局……还是晏承赢了。他是在快要抵达城门前,才拉下长衫,轻轻唤醒了晏承。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这群人带着他左拐右拐,哪儿都是白茫茫一片,雪林里也没有能作标记物的特别之物,也亏得这些人记得住回去的路。他到了冬天,手脚冰凉,以前有大火炉裴时嘉抱着他,不烧炕也成。”等到所有人都回到各自的地方,屋内又只剩下晏承和裴时嘉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