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甚至想过义正辞严书写一篇关于她的无主情书,但因不愿把爱公之于众而作罢。傻姑娘,那样一杯重物件,来回背着也不嫌沉。深红实木长桌的桌角勾住她毛衣的坠须,她脚底又被拖鞋绊了一下,为了稳住身形,来年单手握着碗筷,另一只手撑着桌面。她想问徐思叙,多年之后,你会对旁人讲“我与她,爱就是爱了”这样的话吗?” 假装让事情翻篇是一种能力,来年很庆幸自己拥有了这样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