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晚徐思叙下班后回到公寓,开门后看到来年正抱膝坐在沙发上,问候道:“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萧潇坐在她们对面,眼睛好似被徐思叙与来年紧握的手烫到,将酒水单递还给服务生,扯了扯嘴角:“我也一杯水吧,谢谢。她蓦地收回手,不曾想拐起的手肘碰倒了茶杯,里面徐思叙方才添的茶水溢出,渗在深褐色的桌面上,又将洁白的餐巾洇湿。时隔八年回到这里,很多东西都已经变了,唯一不变的是来年依然觉得自己是个过客,来路荒唐,去路未知。她揪着餐巾,看了看对面人又看了看花,最后摁了铃自作主张把侍应生叫进来。但我又深刻明白这是一份被岁月冲淡才产生的类似于不再被过往纷扰的情感,这种情感总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