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如上云巅的快感被硬生生止住,卡在半空中上不去亦下不来,浑身仿佛被成千上万只蚂蚁嗜咬着,痒得头皮发麻。”他似故意碾磨着她的神经与理智般,挺进的半个龟头却怎么也不肯再前进些,只在那湿腻的穴口处戳戳弄弄,时进时出,宛若挑逗挑衅。宋渃婳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小穴绞紧性器,诚实地不愿让它离开。忽而,寝殿门被推开,宋渃婳下意识以为是弄吟,便垂眸让她打盆水来给自己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