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自控早起的宋渃婳竟起晚了。如今目的已经初步达成,南熹唇边笑意更深,立马就想带着几人到王宫中的房间去。“朕与长姐说过无数遍,你是朕的,你是朕的!”萧燃目视着前方树林,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他似故意碾磨着她的神经与理智般,挺进的半个龟头却怎么也不肯再前进些,只在那湿腻的穴口处戳戳弄弄,时进时出,宛若挑逗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