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春,我最大的遗憾就是身不由己。”邱行春吃惊地睁开眼,他缺水鱼一般剧烈挣扎起来,可臂膀两侧那钳制力度愈发惊人,左肩上被尖牙咬住的皮肉也扯得疼。” 他似乎这么劝慰着,但被自己唤作立仁之人却拂袖而去,只留一道灰黑色背影。邱行春暗想不妙,他要怎么向邱义解释牧丹…… “邱大哥……”他抓紧被角,踌躇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