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行春吃惊地睁开眼,他缺水鱼一般剧烈挣扎起来,可臂膀两侧那钳制力度愈发惊人,左肩上被尖牙咬住的皮肉也扯得疼。但那已经昏头昏脑的小鬼却食髓知味,贪蛇一样缠绕上来。“行春,这我可不认同,凡是能达到目的的法子,总归可以一试。他现在想起来了,那个夜晚,他也在这艘船上。” 话音落下,牧丹打了个哈欠,那唇边的血也结成了干褐的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