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天下来,我的身体日渐孱弱到连走路都不利索,但不代表我的计画有被半点的拖累到。」 「你只要帮我做一件事,把影音档载入硬碟交给她,替我听听她愿不愿意亲口说爱我。」 元席殷不置可否,笑了一声:「是吗,我没有刻意数过。而在元席殷的世界里我从来没有摆脱过「废物」的身分,永远只能被她困在狭隘的囚笼里。我到了元家后反而过得极为抑鬱,彷彿灵魂如坠冰窖,总在天寒地冻中踽踽独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