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让你发挥你的慈悲心,不需要讲得一副我哭着求你的一样!就像是文末最后一句话一样,「我把扼压着你呼吸的手放开,而你也把我早已破损的双翼还给我。」 「你只要帮我做一件事,把影音档载入硬碟交给她,替我听听她愿不愿意亲口说爱我。」 / 我要的就是元席殷义无反顾的疯魔,只有她踏入我的陷阱,才能让一切万无一失。她将所有除了处理党派问题、外出解决残党的时间剔除掉,其馀的时间都是在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几乎全天候的陪着我。一天天下来,我的身体日渐孱弱到连走路都不利索,但不代表我的计画有被半点的拖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