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是存在的一种,那么“活着”只对活着的人有意义,死去的人只能被称作尸体,“死亡”这两个字其实没有意义。捡起行李袋,稍一犹豫,又把落在地上的球拍捡了起来。结果就听见一句—— “没想到笑成现在还跟你在一块?笑成双眼轻阖,嘴唇微抿,虽然熟睡,神态却并不放松。我这几年一直做研究,虽然忙,但没他那么累,又经常锻炼,身体反而比他好,生病都没有几次。卫邵歌沉默了片刻,把拍子重新捡了回来,在手里来回擦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