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邵歌沉默了片刻,把拍子重新捡了回来,在手里来回擦拭着。我这几年一直做研究,虽然忙,但没他那么累,又经常锻炼,身体反而比他好,生病都没有几次。如果人是存在的一种,那么“活着”只对活着的人有意义,死去的人只能被称作尸体,“死亡”这两个字其实没有意义。”卫邵歌下意识在口袋里掏了掏,却没掏出什么,“我和我爸根源在我妈身上,可我妈现在已经不在了,这结就打死了,知道不?那并不是他,上一世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似乎根本不是同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