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大夫还在陪团哥儿数蚂蚁,见容妤一个人回来,有些纳闷,“不是说许掌柜来么?”容妤死命摇头,瞅他,“你来。两三日下来,虽说与正主未见上面,但靠着吃食,算是搭建起了牢牢的邻里情。”这么多年,他唯一挂心的就是这位幼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