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妤手脚麻利的包馄饨,鸡胸肉剁的很烂,里头还加了虾仁鸡蛋,用筷子挑起一点在擀的薄薄的面皮上,手指灵活的一弯一折就成了一个小巧的“蝴蝶。按照惯例,岭南的荔枝都是上供的,今年也不例外,一车荔枝浩浩荡荡的由人押送着入了京,结果车都没卸呢,就叫陛下派人给送来了淮安,美其名曰送给阿弟打打牙祭。“成,”容妤妥协,“那罐子辣酱您随便加,只有一点,加自己碗里。”开阳有些得意,御贡的东西,不是最好的都不敢往这儿送。”银狼划拉了一下爪子,气势如虹。容妤没想到,她这次还真就想错了,送荔枝什么的,跟宅子主人是谁没有半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