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鱼莫名其妙,想了想又说,“哦,是不是你原本是城邦居民?论及政事一针见血,即便对位高权重之人也从来不留情面……这般辛辣文章,会是一个脆弱书生写得出的?洗云转向贺临,“既然是尽书的学生,放在《翎雀谈》是不是太可惜了?贺临站在一旁,眯眼盯了他半晌,从发丝到下巴尖,目光细细地描摹他的模样,像是要从他身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才好。即便是他得到了整个夜莺阁的姑娘,也会再肖想其他,他对黎阮玉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贺临摸摸下巴,“以慕容箫现在的名望和在任的成就,下一届应当还是他当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