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云转向贺临,“既然是尽书的学生,放在《翎雀谈》是不是太可惜了?别、别走啊,这、这么巧啊,你也来喝酒?” “温香姑娘才故去不到一日,怎能这般大肆庆贺?未及贺临再度开口,身后一声囫囵不清的嗓音叫道—— “景,景瑞公子?论及政事一针见血,即便对位高权重之人也从来不留情面……这般辛辣文章,会是一个脆弱书生写得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