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婳一你蠢透了……” 她气急败坏地骂了自己一句,所有的委屈和挫败感达到顶峰。温热的唇先是落在她眉心,印下一个轻吻,然后缓缓下移,轻触过她的鼻尖,最后,极其轻柔地覆上了她的唇。冒昧打扰了,我们是曾婳一的父母。一种难以忍受的憋涨感从小腹深处传来,高潮的刺激和精液的灌注,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尿意。” 曾婳一含糊地嗯了一声,待他离开,才慢吞吞地挪去洗漱。曾婳一裹紧毛毯冲了出去,马路上车辆驶过的风掀起她凌乱的发丝,浅色裙摆上还留着暖昧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