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背上被铅笔扎破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却觉得这痛楚远远比不上胸腔里翻搅的恐惧。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反复在心里咀嚼着这两个字,试图从中找出一丝玩笑的意味,可李姚的语气无比严肃。” 说完,她甚至真的把手机拿远了些,制造出窸窣的动静。喝完粥,曾婳一拿过湿巾,耐心地给他擦了擦嘴角,又喂他喝了水,最后还耐心地端过来温水让他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