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床上的东西,笑着回答。心疼的感觉一点点熄灭我心上的怒火。我大概看出来了,你和我是两种人,所以,你想要的目的恐怕是达不到的,还是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酒舒没有细问,倒是在看到我的衣服时惊呼一声:“你的衣服上是怎么回事?红姐用手背撑着自己的下巴,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看情况,有时候还好,有时候不行,咖啡馆嘛,很多人只是喜欢这里的情调,至于咖啡味道到底如何,他们也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