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知后觉的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一个破小孩耍了,然而不等我表达自己的不满,总是搅地我心烦意乱的“罪魁祸首”已经迈着大步,立在桌前。“你怎么一声不吭跑这里来了,手机也关机,我都快吓死了。对了,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叫胡永铭,永远的永,铭记的铭。红姐用手背撑着自己的下巴,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看情况,有时候还好,有时候不行,咖啡馆嘛,很多人只是喜欢这里的情调,至于咖啡味道到底如何,他们也不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