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当我举着手呼向他的脸时,我却猛地呼吸一滞,他那双猩红却失神的眼睛里,无谈高潮,仅剩悲伤。纪营猛地揪着我的下巴转过来,和我鼻尖碰鼻尖,嘴里是我的烟草味儿,“我看你是欠操了。君未销骨,我已白头,自此所有相伴都是下一段前缘而已。我的烟灰掉在丝质的睡袍上烫了一个染着黑圈的小圈,我不动,他也不动,只是继续问我,纪总,你不想和我一起白头吗,明明你对我很好。结果到他楼下后吹得有些犯傻,我活动了下嘴角,崩崩人中,在后视镜里欣赏了一下桀骜不羁的自己,给纪营打了个充满神话色彩的电话。我想起我曾经最荒唐的那段时间,有一个我已经记不起面孔但却印象深刻的男孩,他在我怀里问我,纪总,我们一起白头偕老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