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露昭笑道,“很好,这可不就是和平的景象了?宣怀风被展露昭赤裸裸盯着的目光,弄得浑身不自在,表面上只装作不在意,往玻璃匣子里看了半日,挥手招了洋行经理来,指着里面一个小东西说,“你把这个拿给我瞧瞧。肚子里有点墨水,以后说不定也能坐一坐衙门,给我宋家光宗耀祖。新到的瑞士洋表,您是识货的,瑞士的金表,那是全世界走得最准的。中间一张木头桌子,上面放着一套裱画的工具,虽不如何名贵,却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