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到了番菜馆,要了一个看得见湖景的雅间。我不识得的外头的野人,到我房里来,我赶不走!宣怀风出了门,却没上车,抬头四处茫然地望了望,像是随意选了一个方向,沿着路呆呆地往前走。我要是鼓起勇气,再去年家求姐姐的原谅,她会不会又拿出剪刀来,又再剪下一根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