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贺汉禹,现在要是有冤屈,你就找赵王去说吧。他瘦了一大圈,身体竟然也佝偻了许多。”司马炽一眼都没有看刘曜,只是盯着羊献容。他整了整衣衫,又对羊献容和毛鸿宾行礼之后,略带了些神秘地口吻才说了起来。大堂内,诡异与恐怖的气氛弥漫,令人心生恐惧。就在他慢半拍起身的时候,羊献容已经快步走了过去,握住了司马衷的手,“桂花糕又不值什么钱,皇上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