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羊献容还正在看铜镜中的自己,小声问着翠喜:“这身绯红色还真好看,是用的老祖母那匹布做的吧?如果有一天,他被人揭发了,自己的家人还可能凭借这布包活下来。羊献容笼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攥了攥,朗声说道:“上天可鉴,臣妾羊献容一片赤心。“你说说你,这么高的山怎么能爬上来呢?司马越的状态也不算很好,但至少比前一日要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