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迷茫,不等她反击,我继续说:「」 我叹口气,合上笔记本:「两年前你找我谈话,颠倒黑白说孩子是程木的,导致我恶心了好长一段时间,你觉得我现在还会想要听你说话吗?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很害怕,害怕自己得不偿失,害怕到最后连守在她身边做朋友的身份都没有。因为受不了我的厨艺,接下来的几天都是程木做饭,还因为我脚受了伤,他说碗也不用我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