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木就从始至终看着我,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悬空在双膝之间。他掀开一点被子,露出我的脚掌,看了看,说:「肿了,晚上别去挠。宋阳就安静的坐在我身旁,和我一样望着远处的天幕。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很害怕,害怕自己得不偿失,害怕到最后连守在她身边做朋友的身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