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弄塔罗牌、星座的安洁,对花语也有研究。罗马的汽车,没有报站,我一站站地盯着。而我,则需要在这座硕大无比的城市里,将我心中的猛虎渐渐饲养丰满,然后等待它有一天呼啸而出,目光敏锐地带着我不断厮杀,令我的脚步更加坚定而从容。” 因为和章氏夫妻的对话,当晚,我失眠了。“是呀,”你说,“不事先通知一声,谁还专门为你停车?人们歪歪扭扭地练车,一如我歪歪扭扭地涉世、在这城市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