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乱头发,吹得我手中的合同呼啦啦地响(我舍不得放它在包里)。我经过一间画廊,标着“大4”,日后,我再路过那里认真看,才发现是“大千”,张大千的大千。我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会辞掉稳定的工作,来到遥远的城市。罗马的汽车,没有报站,我一站站地盯着。